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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世界的人类:危机与全球化

7月1日举行了第二届国际跨学科学术大会“现代世界的人类:危机与全球化”。活动框架下,“数字社会的社会学”圆桌会议在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举行。本篇文章为大家收集了演讲人最有趣的议题。

第二届国际跨学科学术大会“现代世界的人类:危机与全球化”以线上模式同时在莫斯科(俄罗斯)和希克利(意大利)两座城市举行。此次活动聚集了108位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其中33位在全体会议上讲话,46位在五次圆桌会议上发言。

其中一次圆桌会议由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人力管理、社会和商业交际学院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举行。此次活动的主题是“数字社会的社会学”。

圆桌会议的联合负责人:

  • 奥莉加克雷什塔诺夫斯卡娅——心理学博士、教授、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组长、俄罗斯精英研究中心主任;
  • 伊琳娜索科洛夫斯卡娅——心理学博士、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教授、形象学学院院士、Inter-Sputnik公共文化中心总经理。
  • 维拉奥尔洛娃——社会学博士、托木斯克国立系统管理与无线电电子大学教授。

青年变得更加政治化了

在《数字社会中青年的政治化》报告中,专家奥莉加·克雷什塔诺夫斯卡娅表示,世界各地的青年越来越积极地参与政治进程。这是一个尚有待研究的强有力的趋势,并且有可能对政权领域造成强烈影响,因为青年开始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政府官员的年龄从前一直比较大。这一直都是由长老,大家所敬爱的人、经验丰富的人组成的群体。如今,25—35岁的年轻人也可以加入国家的议会和政府,这是一个全新的趋势。”

——专家讲道。

据奥莉加·克雷什塔诺夫斯卡娅所说,这一趋势主要源于数字社会的形成。

“互联网和社交网络创造了新的社区种类和新的语言。政治已不是高不可攀和严肃无聊的事物。而且政治家也可以说说俚语、流行语、玩笑等年轻人的语言。政治变得好玩、搞笑,有了狂欢色彩。这是政治最初吸引青年的地方。在政治内部养成的青年亚文化就开始慢慢形成了。”

——教授总结道。

社会学过渡到数字化

在《社会学之现代趋向:数字技术工具》报告中,维拉·奥尔洛娃讲述了社会学作为一门学科而经历的转型。

“社会中发生的剧烈变化,其中包括快速普及的数字技术,使得这些变化变得更明显。要明白社会学作为一门学科的作用,就要注意现有社会学理论和概念,以及跟信息传播有关的研究。”

——专家表示。

据维拉·奥尔洛娃所说,在信息对社会组织和功能愈加强烈的影响之下而发生的变化,自二十世纪中期开始变得十分明显。网上社区社会学、电脑化文化等研究方向的出现,为新的数字世界观概念及数字管理理论的出现而提供了可能。因此,如今的社会科学在处于蓬勃发展过程中。这一过程的结果可以成为现代社会转型的基础和学术反思工具。

新一类的道德原则已出现

伊琳娜·索科洛夫斯卡娅发表了《数字社会青年的道德意识》报告。教授谈及了两个需要仔细研究的重大问题:

  • 我们是否可以想象与非数字社会不同的数字社会之道德?
  • 青年是否有与年龄更大的人的道德秩序不同的特殊道德?

“回答这些问题其实没有那么难。以历史背景来看,我国数字社会的形成和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过渡是同时发生的,而且我们不得不仿照西方国家的现代资本主义模式(没别的方式)。”

——专家表示。

伊琳娜·索科洛夫斯卡娅强调,当代青年完全生活在多元化生活态度和包容差异的后现代主义社会中。无论是基督教信徒、佛教信徒、纯素食者,还是游戏控、异性恋者、恐同者、社会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都会被这个社会接纳。

“过去,这类混乱的意识一定会引起严肃道德家对“没有原则的年轻人”的责备。现在这些事物已是司空见惯。此外,这是现代全球主义和多元文化世界的道德规范,即要求其参与者必须具备一种品质——包容。”

——伊琳娜如此评论。

以如此广阔的心态去看待事物是新型道德的原则。一方面,它包含着众所周知的道德任务:“爱人如己”,­另一方面,它无情击打着上几辈人所遵循的道德律例。

青年的人格特性是双重的

哲学博士、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教授尤里·切尔纳文发表了《现代文明之双重性——青年人格特性矛盾的基础》报告。

据专家所说,现代全球化世界的本质以人道主义技术主义的彼此对立的相互依存关系为特点。

一方面,不将人类视为生存焦点的人类世界是无法存在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历史本身的意义会像人道主义价值观一样消失。

另一方面,在致力于生产知识和运用知识的后工业化社会中,技术和科技是不能忽视的因素。也就是说,现代全球化文明的本质在于靠互相补充原则而存的人道主义与技术主义之矛盾性。两者潜力的假定实现将被反映在二十一世纪人类两种本质——同时存在高尚精神一维性——的统一中。

“青年作为以最大程度参与生活信息化过程的‘网络一代’,将比别人更早地受到两个文明因素的压力,并一方面会表现出独立性、创造力和自主习惯,另一方面则会展现出线性思考的片面性、片断性和不灵活性。”

——专家总结道。

青年正在离开小城市

社会学博士、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教授瓦列里·马尔金发表了《小城青年:发展机会和限制》报告。

报告中,教授谈起了俄罗斯社会绝大部分和小城市社会地域群体的社会再生产问题。

1114座俄罗斯城市中的787座是人口低于5万的小城市。如果再加上2000多个市级镇(其中大部分具有类似于小城市的社会经济特性),就可发现,住在这类定居点的我国居民占人口总数比例约为三分之一。

“在社会政治话语中,这类定居点的前景经常获得彼此矛盾的评价。在俄罗斯联邦总统的咨文中指出了对其提供支持和发展空间的必要性。同时,很多有影响的政治人士说小城市缺乏效率,会消耗过多的预算资金,小城市的居民(尤其是积极分子)一定会搬到高效的大城市及其集聚点。”

——专家表示道。

瓦列里·马尔金强调,这些讨论都忽视了小城市的战略意义,因为小城市是国家的社会地域骨架,支撑着面积超过1700万平方公里的巨大地域。于是,因此,小城镇新生代的再生产,其质量特征的提升,应在区域和国家的空间发展战略中占据核心地位。

小城市青年社会再生产的综合合力应走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协调之路。实际上,这三个方面的不协调是大部分城市的典型问题,其中在四分之一以上的城市面临经济、社会和文化的全面衰落。

“青年离开这种城市的原因不仅在于更好的就业机会,而且也在于受限制的发展空间。这个趋势反映了青年生活态度实用化和合理化的更加普遍的过程,这与传统意义的衰弱和部分丧失,以及正在积极确立的现代意义相关。这种趋势与小城文化空间的统一有关,小城镇历来具有鲜明的独一无二的特色,而现在在合理化的理由之下,小城经历的同一化比大城市还要猛烈。某些人认为,保存俄罗斯外省文化的传统基础、独一无二的特色有损于生活环境的舒适性和现代化,但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将上述因素联合起来,组织大部分小城市的文化空间衰落,文化衰落带来的是小城生命力的丧失,随之而来的就是青年的离去。

——瓦列里·马尔金表示道。

同时,如果没有保持可持续发展的意义再生产机制,传统文化在小城市的影响可能会更小。 大多数与年轻人致力于自我实现和自我表现有关的现代青年亚文化形式与传统意义并不相抵触。青年的生活计划正式是跟这些相关的。

互联网分离社会

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副教授、心理学副博士斯维特拉娜·格里沙耶娃发表了《数字化的结果:社会排除还是社会包容?》报告。

据专家所说,互联网通常许诺给弱势群体提供从前无法触碰的顶端权力和无法获取的信息流。互联网造成一种数字平等错觉:信息可以公开地被人访问,由人们随意使用。那么说这仅仅是错觉而已呢?

第一,信息资源访问权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这里说的技术上的可达性,也就是说,要有电脑和上网的可能性。这种技术上的可达性随人们居住的不同地区和不同的富裕水平有所不同。

然而,使用信息资源的可能性不仅意味着技术中的可达性,而且也意味着能确保其有效使用的能力和技能。大家也很清楚,这些能力和技能也因不同的居民群体有所不同,因此由于数字化程度都不同这都都可以成为社会分割(其中包括区域性分割)的原因。

第二,数字化不平等现象受搜索引擎运行因素的影响,搜索引擎可以由资源所有人按某些原则设置,在这种情况下,某种信息会被聚集化或平均化。所以,信息积累和传播的权力资源是分布不均的,更何况许多搜索引擎本来就缺乏客观性。有的商业企业和网站可以付费以被列入数据库。

第三,互联网搜索的内部机制致力于尽量满足具体用户的需求,并依据前几次搜索请求挑选和分段信息(信息定向)。这种设置可能导致社会分层,因为会出现在很大程度上或完全与其他社区隔绝的社区。

“世界确实是我们所能理解的世界,当有关世界的信息分割时,社会会分裂为通过狭隘利益而发生关系的许多社区,并且这些社区完全不知其他社区的利益和需求。结果就会出现看法、偏好和价值观上的对立。这是所谓“网络巴尔干化”现象,再小众的喜好也能利用互联网形成同质的子群,子群内的互动要远远高于群际间的交流。“

——斯维特拉娜·格里沙耶娃总结道。

首都和区域性城市的媒体消费趋势变得越来越相似

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副教授、社会学副博士安娜·科马罗娃发表了《俄罗斯青年的媒体消费趋势》报告。专家讲述了媒体消费的因素和趋势。

“媒体消费”的意思是使用媒体空间的资源来达到某些目的。目的和必要资源的选择由三组因素确定

社会因素要求作为特定社会群体成员的个人定期参与媒体消费过程。对这种因素进行分析的是属于社会科学学科的传媒学,研究现在媒体环境中的人类行为。

经济因素的角度来看,媒体消费意味着个人为满足需求为目的愿意承担的支出金额。

心理学因素——消费内容的展示作为自我展示和社会地位表现的重要工具。

报告中,安娜·科马罗娃指出了媒体消费的主要趋势:

  • “数字”媒体展示稳定增长。自2017年起,互联网的月均覆盖范围一直高于电视的月均覆盖范围;
  • 互联网领域的增长主要依靠移动网络:70%以上俄罗斯居民使用智能手机用作上网设备;
  • YouTube仍然是主要市场参与者而且并不打算退位;
  • 线上视频:网络广告媒介的主要推动力;
  • 智能电视数量的年均增加率持续保持在10%;
  • 电脑仍然是在线收看视频的主要平台;
  • Yandex在受众覆盖率方面保持绝对的领先地位;
  • 首都和区域性城市的媒体消费趋势变得越来越相似;
  • 跨媒体消费正在发展。

数字通信对抗议运动产生影响

心理学副博士、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副教授奥莉加·科洛索娃介绍了《在危机情况下受数字通信影响的青年抗议行为特点》报告。

“青年的虚拟抗议活动是利用网络互动程度的提高)而出现的全新的公民倡议形式——如加入某种社区(小组),参与在线讨论,分享和点赞信息,及吸引广泛居民参与抗议演说;对社会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及时反映等。”

——奥莉加·科洛索娃指出。

据专家所说,在俄罗斯社交网络中可以分出青年集体抗议代表的两个主要形成层面:机制层面(愿意行动)和团结层面(愿意联合起来)。

互联网已成为青年用来贴标签的手段

心理学家、社会学副博士、蒙古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乌兰巴托市)主任研究员茨维艾尼·茨曾比雷戈发表了《青少年及其互联网安全》报告。

专家指出:“由于人口状况,青少年的研究对蒙古来说很迫切,蒙古国家统计委员会2019年末数据显示,12岁到18岁青少年在蒙古人口总数中占的比例为17%。”

对于青少年尚未稳定的心理状态来说,不断增加的社交网络使用量会带来不良后果。报告引述了乌兰巴托市三所中学十年级学生的调查结果。调查发现,对于青少年来说,互联网是优先的信息来源渠道。从正面来看,这是一种自我表现渠道;从负面来看,这是一种贴标签和孤立别人的工具。

政府需要“数字”人员

莫斯科国立管理大学管理社会学与心理学教研组博士生伊万·拉夫罗夫发表了《政府中的千禧一代》报告。

“在社会的当前发展阶段上,其所有活动领域都在转型,以适应数字环境。经济、教育、通信等许多领域中逐渐变为数字化。因此社会开始面对创新问题,而且这些问题要求同样创新的解决方案。作为各类社会矛盾的主要协调方案的作者之一,政府需要新“数字”人员来专业高效地解决数字社会带来的任务。”

——专家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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